我出生在農村,十幾歲時,就盼望着將來能走出貧窮的農村,到一個更好、更廣闊的天地去生存、發展。二十幾歲時,我家裡來了一個城裡的親戚,我就跟着親戚告別了家人,告別了兒時的夥伴,唱着“燭光里的媽媽,女兒已長大,不願牽着你的衣襟走過春秋冬夏……”離開了土生土長的小村莊,來到了城市。然而,城市的生活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麼美好,為了生存我要努力地工作,每天匆忙地趕着去上班,穿梭在擁擠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為此我天天累得疲憊不堪。我常常想:難道我的努力換來的只是一席蝸居之地嗎?這又有何價值與意義呢?再加上世態的炎涼、人情的冷漠,讓我越來越覺得生活在這個人世間格外地凄涼、孤單……
我想:或許是自己身單力薄不堪承受生活的重負,我應該尋找一個依靠來幫我一起承擔。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認識了他,我現在的愛人。我說:“我喜歡寫詩。”他說:“我喜歡唱歌。”我常常把我寫的詩念給他聽,他常常邊彈着吉他邊唱歌給我聽。他說:“三十幾年來我都在尋找,終於找到你了。等將來退休了,我們一起去旅行,走遍每一個城市,然後留在一個依山傍水、前面望着海、後面靠着山,遠離喧囂的城市安頓下來。你盡情地舞文弄墨,我以歌聲相伴……”我心裡的虛空感被這一陣陣的喜悅充盈着。從此,在我的心裡就有了一個等待、期盼。我認為我是幸運的,不但有人替我承擔生活的重擔,還能豐盈我的生活。然而不久以後,現實生活的真實與平淡,就沖淡了那曾經的甜蜜和喜悅。我開始覺得他的歌聲伴着吉他是一種噪音,讓我心煩意亂,我更願意一個人躲在自己的房間。而當我興緻勃勃地給他念詩時,還沒等我念完就聽到他打呼嚕的聲音連連。無可奈何之下,我們只有若即若離,勉強維持着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的心又回到了原點,恢復了原來的虛空與孤單。
一天,他說:“我這幾天休息,咱們去旅行吧!”我想:可能我的虛空與孤獨是來自於一成不變的環境,來自於這個孤獨的城市。於是,我們背起行囊出發了。第一站,我們來到了一個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海濱城市,這裡盛產海鮮,我早就垂涎三尺了。我們坐在海邊看着漁民撒網,不一會兒,一隻只活蹦亂跳的大蝦就成了我們餐桌上的美味,那一刻我想:要是天天能吃到這樣的大蝦就好了。可幾天過去了,我已經品嘗不出大蝦的鮮美味道了,原來這個傳說中的城市也不過如此。接着,我們又乘船來到另一個風景秀麗的城市,這個城市不算大,但有山有海,我們爬到山腰看到樹上的果子,摘一個咬一口,哇!真甜!當爬到山頂向下看,腳下的雲彩層層疊疊,有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坐在那我若有所思:這就是我等待、期盼的世外桃源嗎?它能驅散我心中的虛空與孤獨嗎?可我怎麼感覺心靈里的空虛絲毫都沒有減……從山頂下來我已精疲力盡,走進農家小院,儘管壓井旁的丁香花散發著陣陣幽香,但我也無暇去觀賞,並不只是因身體的疲勞,而是我曾經的等待與企盼似乎並不是這些,我的心依然在漂泊、在尋找,可到底在找什麼我卻不知道。這時,從屋裡傳來哀傷的《二泉映月》的曲調,我知道是房屋的主人(我們稱呼他叔叔)在拉二胡。這個叔叔以前曾在一座大城市居住,而且是某軍區的官員,因厭倦了明爭暗鬥、紙醉金迷的生活,提前退休來到這座小城,買下了這個小院,打算在這裡找到一份寧靜與充實,以此來度過餘生。可我們來到這裡的這幾天,看到叔叔常常坐在靠窗的搖椅上,一搖就是幾個小時,只聽到搖椅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我感受到的是他的孤獨寂寞,就如窗前的常春藤孤獨地攀岩上升。小城秀麗的風景也沒能給他帶來那份寧靜充實,他對人生是否還有幻想期待?沒過多久,我又厭倦了這座城市,我已不覺得它哪裡能再吸引我,告別了哀傷的《二泉映月》,告別了“嘎吱嘎吱”的搖椅,我離開了這座小城。
迷茫的我不知道下一站是哪裡,我的終點站又在哪裡?直到我接受了全能神的末世作工,看到神的話說:“人類的心中沒有神作地位的世界是黑暗的,是沒有期盼的,是虛空的。隨之而來,許多社會科學家、歷史學家、政治家興起來發表他們的社會科學論、人類進化論等等這些與神創造人類的真理而相違背的論調來充實人類的頭腦與心靈。……很少有人主動尋找神今天在哪裡作工,神怎樣主宰安排人類的歸宿。這樣,不知不覺中人類的文明越來越不能如人願,甚至有好多人覺得在這樣一個世界中活着反倒不如那些死去的人快樂,就連以往很文明的國家中的人也會這樣抱怨。因為沒有神的帶領,哪怕統治者或社會學家都絞盡腦汁來維持人類的文明也是無濟於事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填補人類心中的空虛,因為任何一個人都不能作人的生命,任何的社會論調都不能使人擺脫空虛的困擾。……因為人是神造的,人類無謂的犧牲與探索只能越來越多地帶給人苦惱,使人惶恐不得終日,不知怎樣面對人類的未來,不知怎樣面對以後的道路,甚至人類恐懼科學、恐懼知識,更恐懼虛空的感覺。在這個世界中,無論你是在自由的國家還是在沒有人權的國家,你絲毫不能擺脫人類的命運;無論你是統治者還是被統治者,你絲毫不能擺脫探索人類命運、奧秘與歸宿的慾望,更不能擺脫莫名奇妙的虛空感覺。這些人類共同的現象被社會學家稱作為社會現象,但又沒有一個偉人能出來解決這樣的問題。人畢竟是人,神的地位與神的生命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取代的,人類需要的不僅僅是吃飽肚腹、人人平等與人人自由的公平社會,需要的是神的拯救與神對人類的生命供應。人類只有得到了神對人類的生命供應與神的拯救,人類的需求、人類的探索慾望與人類的心靈空虛才能得到解決。”(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主宰着全人類的命運》)從全能神的話中我找到了答案,知道了我的心靈為什麼這麼空虛,空虛得讓我要不斷地去尋找,我找尋愛人、家庭,我又從這城找到那城,可無論找到哪,都只能帶給我暫時的一點兒安慰,內心的虛空與孤獨仍然纏繞着我,原來我的源頭找錯了,所以一切都歸於徒勞。從神的話中我知道了,人本是神造的,人的心、人的靈都在神的掌握之中,只有神知道人的缺少與需要,只有神能填補人心靈的那份虛空。這時我才稍有感覺,其實冥冥之中是神在擺布着一切,我以為找到了親人、家庭就是找到了心靈的歸宿,可擁有之後仍是有着不盡的虛空與失落,為此我繼續尋覓,直到歸回到神前,我的心才像漂泊的船兒回到了港灣,是神一直在引導着我走過了這個漫長的歷程。現在我天天讀神的話,接受着從神來的生命活水的供應和澆灌,我早已沒有了虛空的感覺,也不再感到孤單,因為有神的話陪伴,他能解答我人生中一切的迷茫與困惑,我很慶幸,我找到了人生的歸宿:生命的守望者——全能神,只有他能讓我停下腳步,不再去尋找,只有他才使我這顆飄蕩的心靈有了歸宿!
心語
本文來源:追逐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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